MN121 空小經
中部一二一經 空小經(Cūḷasuññata Sutta) 空不是什麼都沒有,是一份清點:這裡沒有了什麼,這裡還剩下什麼 阿難為了一句話來找世尊。他在釋迦族一個小鎮上當面聽過世尊說「我現在多半安住在空裡」,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世尊說沒有聽錯,然後把那句話拆開來講。講的不是定義,是一套手續,而且先用眼前的講堂作示範:這座堂裡沒有象、牛、馬、金銀、來往的人群,而還有一樣不是空的,就是這一群比丘。空掉的與剩下的同時被指出來,一邊都不能少。 接下來是一道階梯。不作意村子的想與人的想,只作意森林的想;再放掉森林,只作意地的想;然後是空無邊、識無邊、無所有、非有想非無想,最後是無相的心的定。每一階都用同一句話收尾:在那裡沒有的東西,就據此看它是空的;那裡還剩下的,就了知它還在。而階梯的頂端不是再上一階。世尊讓那位比丘回頭看那個定本身——這個無相的心的定也是被造出來的、被有意造出來的;凡是被造出來的,都無常,都會止息。看到這裡,三種漏才盡。 漏盡之後仍然剩下一點煩擾,經文把它明寫出來:這個身體,六個感官之處,還活著。收尾是一句通則——過去、未來、現在的沙門與婆羅門,凡是安住在清淨、最高無上的空裡的,安住的都是這一個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。 有一次,世尊住在舍衛城(Sāvatthī)的東園鹿母講堂(Pubbārāma Migāramātupāsāda)。 阿難來確認一句話 那時,阿難長老(Ānanda)傍晚從獨處中出來,前往世尊那裡。到了之後,向世尊禮敬,然後在一旁坐下。坐定之後,阿難長老對世尊說: 「尊者,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一個叫那伽羅迦(Nagaraka)的鎮上。尊者,我在那裡當面聽世尊說過,當面領受過:『阿難,我現在多半安住在空(Suññatā)裡。』尊者,這件事我是不是聽對了,抓對了,作意對了,記牢了?」 「阿難,你確實是聽對了,抓對了,作意對了,記牢了。阿難,我從前也好,現在也好,都多半安住在空裡。 講堂裡空掉了什麼 阿難,就像這座鹿母講堂,空掉了象、牛、馬、母馬,空掉了金銀,空掉了女人與男人的聚集,而還有一樣是不空的,就是依於比丘僧團而有的那個一;阿難,同樣的道理,一位比丘不作意村子的想,不作意人的想,以森林的想為緣,作意於一。 森林的想 他的心在森林的想上跳得進去,澄淨,站得住,能確定。 他這樣了知:『依於村子的想...